一
有时选择游离,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
一个又一个男子不断的从在我的身边游走着。谁来了,谁又去了,不知道,因为我的心从没在他们任何人身上停留过,我的心早在N年前就遗留在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城市里。
从酒吧里走出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这样的夏日,夜凉如水,步行街上光滑的大理石,在路灯的映照下,可以看见我自己的影子。不知道把鞋脱了,踩在上面是什么滋味,想着,也就行动着。还好夜深,不会有人逮着我的糗样说三倒四,夜真好。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心头,踮起脚尖,跳着熟悉的舞步,没有音乐,没有人群,只有我自己。一身白色的衣服,会不会让别人以为看见了什么呢,不觉嘴角含笑。
“小疯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街上游荡什么呀?”一声突兀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我。心里暗骂:NND。转眼过去看有点眼熟,可是就是叫不出那人的名字于是搬出我最最厌烦的礼貌:“请问您哪位?”那人做晕倒状,“呃,我们认识吗?”再问,殊不知,其实我已经烦了。“我们一起吃过饭,然后我还送你回过家。叫玄。”或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健忘的孩子,常常忘了他们谁是谁。其实不然,我不想记住那些我生命中的过客,因为他们未必会给我带来除了伤害以为的温暖的东西。
看了我眨巴眨巴了眼睛又说:“算了,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拉起我,穿上鞋,拉我到路开,让我坐进了他的桑塔纳2000。他的把音乐打开,竟然是我上次在音响店里没买成的碟子《将爱》
听着那有如冰冷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的伤感。
到家了,那叫玄的男子送我到门开帮我泡了杯牛奶,然后留一句话说:“明天我来接你去吃晚饭。”
合上门的刹那。泪水已然滑过脸庞,也曾有过人每晚给我泡牛 奶,哄我入睡。
二
我是个物质的女子。
我喜欢每天都把自己过得生动鲜活,每天都喜欢买些美丽的花儿插在那白色的花瓶里;喜欢一个人在拥挤的大街上,可着专卖店里的那些漂亮的衣服穿在橱窗里的模特身上,却没有想买的欲望;喜欢一个人跑到“上岛咖啡”要一杯玫瑰花茶,度过一个又一个无聊的黄昏。所以现在我又一个人落坐在这家咖啡屋里,拿出手机,玩着上面的游戏。面前的玫瑰花茶冉冉的升起的热气让那些花儿缓缓绽放在杯中。
时近晚饭时间,就准备在这里随便来一份咖喱饭。然后决定晚上去哪儿玩。就在WATER站在我的桌前问:“小姐,今天是不是……”还没问完就觉得眼前投射了个影子,抬眼看去,似笑非笑的脸让我想起,是那个送我回家的人。在我开口前他说:“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今天已经有人要请你吃饭了吧。”呃,我没有当真,一般我都那是客套的语言所以常常把认识的不认识的饭局甩到了脑后。“该死的,我让你在家等我来接你出去吃饭的呢?”声音不渐高起来,挑挑眉,示意这里是公众场合。好吧,基于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的格言,起身准备买单,可是却有人先一步已经把帐结了。这个就回头和他算吧,要不在这样的场合会男人的尊严下不了台的。
出了咖啡屋,他的车就停在路边。上车后,就直接开往吃饭的地方——饭店。
看来在坐的人几乎就是为了等他,因为他到了以后就有人说了句:“准备开动”。
只有他还在慢悠悠的给我拉开椅子。为我到上牛奶。这一切让我想起曾我也是